西郷隆盛 (第4巻)

海音寺潮五郎

• 朝日新聞社 (2007年12月7日発売)

感想・レビュー・書評

[herzenさんの感想 · 2018年3月8日]

這卷主要是腥風血雨的攘夷時代。高札亂立，暗殺橫行，其中還有租不到房子的浪人去立高札恐嚇要求立即廢除保證人制度(這種苦外地人都懂...)。我想不起來以前讀的五卷本是怎麼提到這段歷史的，但九卷本鉅細靡遺地爬梳還是讓我有耳目一新之感。

海音寺認為幕末的歷史彷彿是薩長互相合作憎惡較勁的歷史，而從他這個史傳可以感受到其他人寫的分析相形之下薄弱許多。他指出的各藩較勁心態，這點也常常被忽略，這卷主要提到長州人看到薩州出名就眼紅也一轉藩論為積極攘夷，並積極運動，土佐藩也焦慮地不落人後地踏入朝廷政局。土佐勤王黨從吉田東洋暗殺事件之後，漸漸激化，武市和平井收二郎是主要頭目，在他們的運動策畫下，第二波敕使出發前往江戶。此時土佐和長州趁薩藩因為生麥事件暫時龜在鹿兒島的時間，大力推動攘夷，天誅行動的示威讓都人戰慄，這些人和下級公家在學習院的交集讓下級公卿越來越激化。上級公卿似乎是比較溫和的攘夷路線，孝明天皇也是，但也因為孝明天皇(幾乎都沒出過門，某種程度來說人生有點扭曲，每天也只能看到這些人)的攘夷立場，沒有人敢勸戒他這樣行不通(這點也很奇蹟)；然後整個時代氛圍公家突然炙手可熱起來，就也變得很囂張，但是沒有責任感也沒有肩膀，海音寺對這些人的批評一點都沒錯(雖然卷末說內容有歧視問題，我不覺得??要說對女性小孩有的話那是漢文儒學構造的問題，反倒我覺得他裡面的針貶一一切中要害，我們所看到的公家幕末史都沒講過這些人壞話，但確實如他所說就傳承文化的觀點來說這些人有貢獻，但是就責任感來說不必期待，畢竟平安中期以來也只有政治ごっこ，沒承擔過什麼責任或真的認真去規劃實行政治)。所以和下級公家一搭一唱，整個京都政局完全走向攘夷激化的失控狀況，設立國事掛也因為下級公卿和攘夷份子的恐嚇作用，幾乎就照著這些人的意走。溫和攘夷的三條實美也豹變成激進攘夷份子。

土佐勤王黨和長州聯手策畫的第二次敕使順利完成，幕府，及部分溫和人物都知道攘夷行不通但是還是接受，春嶽採用橫井小楠的開國路線但不能公然，只好暫時假裝一下主張廢除舊條約的攘夷(其實是將來想要富國強兵改訂新條約，所以是名為攘夷實為開國)，幕府大概也遵循這個路線，相當低姿態地一一答應朝廷的請求。一橋慶喜被抬出來但是三不五時就覺得攘夷還是幹不下去吵著要辭職(當初賢侯們回頭看想到自己是因為這種貨色在安政大獄被懲罰一定覺得很嘔)。朝廷要求的上洛，將軍家最終也答應，京都守護職安排要松平容保去，天皇又指定要加入無官無位的島津三郎，幕府居然也一口答應(比較訝異的是看起來一切都定案了，為何之後會拒絕?三郎自己運動要取代兒子當藩主又運動要官位都失敗，但對他來說應該很想要名分，為何之後拒絕就不清楚了)。

就在將軍和大名(因為要廣開言論所以其他大名也要參加)上洛前的當口，島津三郎又指示大久保運動讓上洛停止，他認為是無用的花費，讓一堆大小名(現在正逢参勤交代廢止，道中大塞車混亂中)特地跑去京都發表意見是否有助於國家是個問號不如留在藩內專心富國防禦，京都的激化他一直不樂見(他因為生麥事件被不太能帶精兵離開鹿兒島，怕英人來襲。上洛也是之前他們這些人要求的，所以我覺得某種程度來說他應該也不爽長土在京都越來越吃得開，不想讓長土勢力越來越壯大一面倒，所以也有一點唱反調的心態。當然他說的某種程度也是有道理)。上級公卿一開始答應，但大久保去個江戶再回來那些人馬上又翻臉如翻書，大概這種打長土臉的事情他們也沒膽做，或者是又被誰恐嚇了(池內大學的耳朵...)。所以三郎就繼續推行上洛暫緩，其他大小名不用上洛的運動。山內容堂來到越來越偏激化的京都，他大概也知道這裡的局勢跟土佐勤王黨那群人很有關係，他個人是公武合體派的(畢竟是山內家)，但也是礙於天皇個人的攘夷立場不得不跟著加減演一下，他尊敬的吉田東洋被殺已經很怒了(只是還沒有確切證據隱忍中)，池內大學被殺(還在被容堂召見之後回程被土佐勤王黨給暗殺了，手跟耳還被削下來丟到公卿家恐嚇。召見之後被殺，對容堂來說這豈不是跟我嗆聲，不火大才怪)事件，還有土佐勤王黨的人居然請青蓮院發令旨給尚且健在的(12代。容堂15代)大隱居豐資，這些事一一讓他越來越生氣，新藩主豐範也被周圍的勤王黨影響，讓他覺得將來一定要把這些人處理一下。

關於容堂的部分，讀了這卷相當可以理解。這卷花了很多篇幅寫土佐藩的來龍去脈，讓人的疑惑一一可以解開。以前其他的書只提到他的狂和支持公武合體的保守性，不過如果知道當時的政局和周遭的狀況，還有他身處的環境，就覺得他做的事情脈絡完全可以理解。海音寺很出色地分析了這些藩之間的較勁心態，幾乎很少有其他書由這點切入。薩藩因為生麥事件動彈不得時，土和長趁空窗期進出政局，然後因為功名心反倒越走越激化，越想立功討好至尊反而越走越偏。就算守護職容保想處理治安問題，問題是那些恐怖分子反而多半不是浪人是長土水藩士並且跟下級公家聯手，藩邸處於治外法權狀態，他也很難下手處理。本卷這個時段的歷史最值得注意的是，至尊支持攘夷，所有人不論阿貓阿狗就算開國派也不敢說，只能大家一起喊攘夷，頂多迂迴地用廢棄條約真開國的手段偷偷來。沒有人敢跟那位至尊說真話。之前他不是還曾經還讚許長井雅樂嗎，感覺似乎有機會讓他理解(其實幕末這些上級貴族和朝廷就是這邊摸摸頭那邊摸摸頭，除了虛張聲勢，根本就沒有立場也沒有骨頭，變來變去)，但作者的描寫若是真的，沒有人敢去試圖改變他的想法，大家真真假假就是應聲附和。這種閱讀空氣不敢不一樣的國情，之後也在戰爭中付出慘烈的代價。

雖然太過詳細讀起來不太輕鬆，但我認為作者每個環節的安排都有意義，也寫得相當出色，越讀越覺得真是一部很好的作品。我也想去一條戻橋插高札抗議保證人制度...最後作者提到越寫越覺得傳記當然也可以是文學，因為畢竟是寫人和人發生的事。我再再再同意不過了。

著者プロフィール

（かいおんじ・ちょうごろう）1901～1977。鹿児島県生まれ。國學院大學卒業後に中学校教諭となるが、1929年に「サンデー毎日」の懸賞小説に応募した「うたかた草紙」が入選、1932年にも「風雲」が入選したことで専業作家となる。1936年「天正女合戦」と「武道伝来記」で直木賞を受賞。戦後は『海と風と虹と』、『天と地と』といった歴史小説と並行して、丹念な史料調査で歴史の真実に迫る史伝の復権にも力を入れ、連作集『武将列伝』、『列藩騒動録』などを発表している。晩年は郷土の英雄の生涯をまとめる大長編史伝『西郷隆盛』に取り組むが、その死で未完となった。

「2021年 『小説集　北条義時』 で使われていた紹介文から引用しています。」